第(2/3)页 她不想和这两个人再纠缠。 沈馥宁撑着胳膊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一边的扶手,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傅秋白脸色变了又变,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涌上一股无力的愤怒。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看着她单薄的的背影,嘴里忍不住刻薄的吼道,“沈馥宁,你还真的和你那个妈一模一样。” 一句话落,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般。 沈馥宁愣在了原处,怔了怔。 她和她妈什么一样? 后面的那个没有说出的字,但她知道。 你和你妈一样的放荡,都是荡妇。 沈馥宁的眼眸红的厉害,她努力的克制住泛酸的鼻子。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压着眼底的泪水,转头眼神冷了下来,“傅秋白,最没有资格说我妈的就是你。当初你没人管,要不是我妈每天给你吃的,你早就饿死了。” 傅秋白的身子一僵冷笑讥讽着,“是吗?那是我觉得最恶心的事。” “好了秋白,别说了。宁宁现在还在生病。” 江浔拉住即将失控的傅秋白,微微对他摇了摇头。 沈馥宁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她抽了抽鼻子,转头继续往前走。 她想要回家。 只有那里才是自己的地方。 沈馥宁的脚步越来越沉,太阳穴突突的乱跳。 你和你妈一样,不,不是的。 她仿佛看到了妈妈最后的样子。 凌乱的发丝,骇人的鲜血,那双永远含着温柔笑的眼睛里只剩下空洞,“宁宁,相信妈妈,妈妈没有.......” 那时的她已经彻底吓傻了。 只剩下哭和无助。 她没有能给妈妈洗清冤屈。 让她就那么“不干不净”的被“赶”出了江家。 沈馥宁感受着胸口的顿疼,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铁锈味瞬间蔓延口腔。 她已经在他们面前倒下过一次了,这次她不能再倒下。 沈馥宁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脚上。 朝着医院外走去。 推开门帘子,刺骨的冷风瞬间吹透全身。 沈馥宁打了一个寒颤,本来晕乎的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她瑟瑟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的裹紧身上早就破旧的棉袄。 再不回去,房东秦奶奶和他孙子福生会担心的。 正想着。 “宁宁?” 听着熟悉的男声,沈馥宁恍惚了一下。 定睛看着路灯那头走过来的男人。 江建国,她的养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