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前方地面那串爪痕还湿着,边缘的泥土微微下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林子深处被拖走。姜璃蹲着没动,手指在那道划痕上轻轻一蹭,指尖立刻沾了点暗红——不是泥,是血。 她收回手,在粗布裙角擦了擦,站起身就往前走。 “你闻到了吗?”她低声问。 阿九走在她斜后方,鼻翼微动,点了点头:“血腥味混着铁锈气,不止一处伤口。” “那就没猜错。”她把背包往上提了提,腰间的骨笛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震动感,像有只小虫在敲鼓,“这玩意儿刚才就开始抖,估计离得不远了。” 两人顺着爪痕一路向前,地势渐渐往下,踩在厚厚的枯叶层上,每一步都像陷进软泥里。树冠太高,光透不下来,四周昏得如同傍晚,空气又闷又潮,呼吸间带着股腐叶发酵的味道。 阿九抬手凝出一缕寒气,缠上前方一根垂落的藤蔓,轻轻一扯——藤蔓晃了晃,露出底下一条几乎被苔藓盖住的小径。 “有人走过。”他说。 “或者被拖过。”姜璃眯眼盯着那条压痕明显的路径,握紧了骨笛,“走。” 他们贴着树干前行,速度放得很慢。阿九用寒气在地面拉出细丝,探查震动;姜璃则时不时停下,把骨笛贴到耳边,感受那越来越强的震频。越往里,林子越静,连风声都消失了,只有他们踩碎枯枝的“咔嚓”声格外刺耳。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 不是风,也不是兽吼,像是幼崽被捂住嘴后漏出来的一口气。 姜璃立刻抬手示意停下,两人伏低身子,借着一丛巨蕨掩住身形,缓缓探头望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