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是杳杳发现了我们的身份,你就去秘境里和花泠一起待着吧。” 和那只社会化失败的狐妖待一起?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谢苍勉强从桎梏中挣脱出来:“母亲,我糊弄过去了,杳杳没有发现。”至少表现出来的没有 桑瑰又哭了:“完了,我们的杳杳是弱智。” 谢苍:“......” “但就算是重来无数次,我也依旧会选择这么做的。” 桑瑰难以置信:“谢苍,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谢苍:“我只是觉得......如果尽力隐瞒代表着要让桑杳受委屈,那我恕难从命。” 桑瑰咬着唇。 说实话,要是当时她是谢苍,还逐出宗门呢。 她能直接把他们逐出人籍。 但她就是,抑制不住地害怕。 反正不管怎么样,先去把那个罪魁祸首杀了吧。 桑瑰说干就干,当晚就潜入了天绝宗。 === 翌日一早,桑杳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薅着树叶满脸怀疑人生的桑瑰。 “阿娘?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桑瑰叹了口气。 傻孩子,阿娘是一整夜没睡。 昨晚和中了邪似的,想着要去杀人,结果在天绝宗里迷路了。 心想着算了下次再来试试吧,就成功地回家了。 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迷路的毛病,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贱东西在阻止她。 桑瑰立刻意识到了那个叫应昭的小孩不对劲。 还不能杀,至少在她身上的气运消失之前,还不行。 老师,那她家杳杳可怎么办啊? 于是当晚,她就把谢濯言薅了起来,让他立刻开炉给杳杳炼制足够多的丹药。 务必能做到磕着丹药坐在原地任由对方打都能毫发无损地等到她杀来。 就导致了谢濯言一大早也打着哈欠。 虽说修士是可以不睡觉的,但其实对大部分人来说,睡觉是最好的放松方式,于他们而言也是一样。 ...... 桑杳仔细地给拭雪擦拭着剑身,偶尔有黑色的粉末掉落,她也早就习惯了,一心二用地和桑瑰聊着家里的事。 “对了阿娘,你这次去外祖家,外祖母喜欢我的礼物吗?” 桑瑰立刻挤出笑容:“当然,她特别喜欢。” 差点给她腿打折把护膝缝上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