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应观复近千年的人生中,从未有像今日这般的急切。 甚至对贸然出声打断二人交谈的巫乐都多了几分迁怒。 怎的如此冒失? 但修养不允许他阻止重病的弟子喝药。 等华晁喝完药,却又沉沉睡了过去。 巫乐这才仿徨出声:“是我打搅师尊和师兄了吗?只是丹殿的长老们吩咐过这药得按时服用......” 她举止得体,微垂首,漆黑的眼睫掩住了眸中神色。 应观复平静了心绪:“无事,你师兄的病情要紧,本尊改日再来看他。” 如今他倒是觉得自己像是失心疯了,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孩子这般执着。 等应观复离开后,巫乐看着正在床榻上静息装睡的师兄。 “你的演技倒是见涨。” 华晁无奈苦笑了声:“也只能演一下了,刚刚你说那句话时的语气,我险些以为你要喂我喝毒药。” “所以......那个孩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让你和师尊都这般失态?” 巫乐不愿与他多言,只道:“你不是会卜卦么,算上一卦就知道了。” “我给那孩子算过。” 华晁的声音依旧温柔,宛如春风拂面:“在她逃跑那天晚上,我算过。” “她的未来,是一片空白。” 巫乐怔住。 几乎是瞬间确定了那孩子就是应杳。 她现在在哪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东极秘境她还记得前世吗她...... 她... 诸多繁复的问题压在心头,最后只余下一句—— 她还好么。 华晁还在说着:“不知师妹为何对我有了偏见,但职责所在,我也不可能任由一个孩子独自逃向密林。” “我只是发现了,她离开会比她留下更好。” 这很奇怪,普天之下,若是要修炼,没有比天绝宗更适合凡人的去处,但切实发生了。 巫乐像是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急切地问:“真的吗?” 华晁颔首。 巫乐:“既如此,你就与师尊说那日你看错了。” 华晁犹豫:“但那是师尊。” “但我是你师妹。” 还有她的阿杳。 曾经是。 “华晁,你总要坚定一回的。” === 桑杳和谢玄商的打斗并没有使用灵气,连武器都并未用剑,而是大槐树的树枝。 说起这事桑杳就来气。 她家院子里这棵槐树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抠搜的代表。 其他人家里的院子经常要打扫落叶,她家就不用,一片叶子都不愿意落下来,她想晒干了作书签都不行。 树枝更别说了。 堪比修真界的金枝玉叶。 但今日! 谢玄商就上前叩了叩树身,那棵树就簌簌簌掉下来数十根树枝,桑杳第一次发现一棵树还能这般势利眼。 她难以置信地瞪了它一眼:“你别忘了是谁天天早上起来给你浇水!” 谢玄商选了两根差不多长度的树枝,抛给她,扬眉:“别磨蹭了,来战。” 第(1/3)页